指头都有些发僵……”
话一出口,他立刻察觉失言,在儿子面前说这个实在不妥,连忙轻咳两声,坐直身体,正色道:“咳!这个......嗯!这些混账话你听过就忘,可不许出去乱说!尤其不能在你娘亲面前提半个字!”
随即,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不甚自然的表情,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那个……秀儿啊,爹最近手头……嗯,有些紧,你那隆庆酒楼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富得流油,先拿些钱给爹应应急,周转一下。”
事实上,贺氏持家有道,在大事开销、人情往来、乃至赵匡胤的官场打点上从未短过他的用度,甚至还颇为宽裕。
但对于他那些“不务正业”的爱好,尤其是赌戏这项,则是坚决卡断,严防死守。
而赵匡胤在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发妻贺氏又敬又爱,从未欺骗于她,只能另想办法。
赵德秀当然心知肚明父亲要钱想去做什么。
他爹,不贪恋女色,后宅至今唯有母亲一人,夫妻感情甚笃。
却独独跟汉高祖刘邦似的,极好赌戏,近乎手痒。
你可以说刘邦是无赖皇帝,他未必在意,但若说他赌品不行、输不起,他恐怕真要跳起来理论。
而赵匡胤,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能将自己这个嫡长子押出去,古往今来,成大事者中有此“豪气”和黑历史的,恐怕也是独一份了。
赵德秀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父亲,故意拖长了语调:“钱嘛……好说。只是不知爹您要多少?这钱……具体是打算拿去做何用度……嗯,是打算在外另置办了宅院,要养位善解人意的小姨娘?或者,是想去那‘听听小曲’的风月场所,增长些见闻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