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是好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点出赵匡义拿钱不正用,又堵死了他的嘴。
赵匡义悻悻地揉了揉鼻子,被噎得无话可说。
他本想支使个小厮去买壶烈酒驱寒,奈何前日偷偷去了一趟南街的暗门子,那点好不容易攒下的私房钱早已挥霍一空。
此刻他又实在不敢张口管面色不虞的父亲或是教子严厉的母亲要,只得再次将主意打到这个似乎总有些“闲钱”的侄子身上,谁知碰了一鼻子灰。
“二哥呢?他昨日回来可在府中?”赵匡义不甘心,再次问道,语气里带着点希冀。
在他心里,自小就对他这个幼弟颇为宠爱的二哥赵匡胤,才是最大的指望和靠山。
即便他闯了祸,也多是他二哥出面维护,每次从外回来,也会私下拿钱给他填补窟窿。
“阿耶一早就进宫去了。”赵德秀回道,顿了顿,又故作关切地补充了一句,“三叔您都病得这般厉害了,今日的晨昏定省就免了吧!若是过了病气给祖父祖母,他们身子可经不起折腾!您快回屋好生歇着吧!”
撂下这几句冠冕堂皇又戳心窝子的话,赵德秀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转身便顺着抄手游廊,快步朝自己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