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枚。
囚车很简陋,木制的笼子,四面透风,顶上盖着一块破旧的油布,遮不住雨,也挡不住风。
“上去!”一个衙役打开锁,拉开门,伸手去抓苏落雪的手臂。
苏落雪没有挣扎。她顺从地被衙役拽着,往囚车的方向走。
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身体在发抖,像是被吓坏了,又像是被冻着了。
衙役的手抓着她的手臂,粗糙的手指陷进她瘦削的皮肉里,捏得她很疼,她没有躲,没有缩,甚至没有抬头。
她在靠近衙役的那一瞬间,手指上的银针扎进了衙役的手腕。
针很细,细到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
衙役只是觉得手腕上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低头一看,什么都没看见。
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骂人,忽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想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松开苏落雪的手臂,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然后像一堵被推倒的墙,轰然倒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