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座围了三面的城,只剩下一个缺口,而那缺口外面,是黑子布下的天罗地网。
裴清歌放下黑子,没有抬头。
“将军要破此局,需弃三子。”
苏文青抱臂,看着棋盘,眉头微皱。眉头之间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紧绷,像是在做一道极难的题。
“我征战七年,从未学‘弃’字。”
裴清歌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干脆利落。
“所以您伤痕累累。”
苏文青的手指微微一顿,看了许久,未有解法,他只能摇头苦笑。
忽然苏文青开口:“裴娘子,你的左手腕……”
“上次你替未央整理书稿时,我看见了。那道疤,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