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颗心总算放下了。”
沈未央微微颔首:“劳夫人挂心,已经大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那夫人连连点头,又转头朝凤襄公主行礼,“公主殿下安好。殿下陪太后去清凉山礼佛,这才一个多月就赶回来了,路上辛苦。”
凤襄公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辛苦。在山上闲得发慌,还不如回来热闹。”
众人笑了起来,气氛渐渐活络。
又有一位穿着藕荷色褙子的夫人站起来,目光在沈未央身上转了一圈,啧啧赞叹:“郡主这身衣裳可真好看,这料子可是月华缎?”
沈未央淡淡一笑:“夫人好眼力。这是家父从北地带回来的,不是什么名贵东西,胜在素净。”
“郡主太谦虚了,”那夫人掩着嘴笑。
“郡主穿什么都好看。妾身常跟家里人说,京城的贵女们,论气质,论才学,论相貌,谁能比得过安宁郡主去?只可惜郡主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