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也干了。属下……没敢跟侯爷说,也没敢跟您说。”
沈未央还记得,那天顾晏之的脸色很差,眼底发青,嘴唇干裂。她让春禾去请大夫,被他拦住了。他说不用,说只是小毛病,说她不嫌事多。
她还想再劝,他却忽然提高了声音:“我说不用就不用!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那句话她记了很久。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他心里,她的关心是多余的,是添乱的,是他不需要的东西。
“属下该死。”陆青跪在地上,额头贴着石板,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碗面要是送到了,侯爷胃就不会疼成那样,也就不会对郡主说那些混账话……是属下耽误了……是属下对不起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