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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父亲说那个游医“恰好路过京城,恰好懂那种奇毒”。可现在父亲又说,那个人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的。
一个萍水相逢的游医,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
除非……
顾晏之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面纱下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看着她袖口露出的那截手腕,瘦得几乎皮包骨,上面还有几道旧疤。
他的手开始发抖。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乔君没有说话。她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打湿了面纱。她看着顾晏之肩上的伤口,看着他手背上还在往下淌的血,嘴唇哆嗦了很久,还是没敢出声。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长剑险些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