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匆匆出去了。属下打听到他派人去了白云观。”
顾鸿的手顿在衣襟上。
“白云观?”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紧绷。
“是。世子从书房翻出一枚铜牌,交给了陆青,命其即刻送往白云观,说是要找一个人。”
顾鸿沉默了很长时间。
廊下的灯笼在晨风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已经年过五旬,鬓角早已斑白,可此刻站在熹微的晨光里,剑眉紧蹙,身影竟有些颤抖。
“备马。”他说。
暗卫怔了一下:“侯爷,您要去哪儿?”
“去找晏之。”顾鸿大步往外走,步伐着急,“他找的那个人有危险。”
暗卫不敢多问,飞奔而去备马。
顾鸿策马狂奔,晨风灌进袖口,冷得刺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拦住晏之,或者说,至少让他知道,他请的那个人,是在拿命来赴这个约。
而那个游医正是他的亲生母亲,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