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我找不到……我找不到害你的人……”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册子,指尖碰到桌沿,却连翻上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板。
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渗进石板的缝隙里。
沈未央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连烛火都变成了一团混沌的光。她伸出手,在虚空里抓了抓,什么都没抓到,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攥成了一个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细细的血丝。
“春禾……对不起……”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流失。
书房外的走廊里,青棠守在门口,侧耳听着里头的动静。
方才还能听见翻书页的声音,后来安静了一会儿,再后来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然后就是压抑的哭声。
青棠的心里揪得难受,想推门进去,又想起郡主吩咐过“谁都不许进来”,只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双手绞着帕子,指节都绞白了。
又过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
青棠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郡主?”她轻轻敲了敲门,“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