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顾不上旁得,转身就跑。
青棠出府去给春禾请了大夫,大夫开了些清热解毒的汤药。
沈未央这几天学堂事务繁多,她早早就睡下了,青棠和白芷就没去叨扰她,两人换着守在春禾床前,一夜未眠。
沈未央这夜睡得不踏实,梦里春禾站在廊下,笑眯眯地跟她招手,可等她走进,春禾的脸却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一团白雾。
她猛地惊醒,大口喘着气。
外头天光大亮,往常这个时候,春禾总会端着温热的茶水掀帘进来,笑眯眯地说:“小姐醒了?昨儿睡得可好?”可今日,回应她的只有窗外瑟瑟的风声。
她正要再唤,却听见门外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沈未央心头一紧,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门边,拉开门的瞬间,青棠和白芷双双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地面,肩膀抖得厉害。
青棠抬起头,满脸泪痕,咬了几次嘴唇,才终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春禾姐姐……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