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去。”
裴清歌挑了挑眉:“什么话?”
“无事,笑话罢了。”沈未央淡淡说道。
裴清歌闻言,唇角微微弯起,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笑话?”她语气平淡,“我倒要看看,谁笑得出来。”
次日,裴清歌亲自去挑选学堂地址。
她选了城东一处三进的院子,原是某位致仕官员的私宅,因主人回乡,空了大半年。院子不小,前后三进,有正房有厢房,还有一处不小的花园,改作学堂正合适。
她带着人去看房,刚在门口站定,便见不远处聚着一群人,正朝这边指指点点。
“瞧,那就是裴家那个被休的,也不知道害臊。”
“听说还要办什么女子学堂,就她?一个被休的,能教出什么好来?”
“嗐,和离的被休的凑一块儿,能办出什么正经事?闹着玩呗。”
声音不小,分明是说给她听的。
随行的小厮脸色一变,就要上前理论,却被裴清歌抬手止住。
她转过身,不紧不慢地朝那群人走去。
那群人见她过来,声音渐渐小了,脸上却带着看好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