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您尝尝。”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未央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又低头看了看手边的橘子,忽然笑出了声。
这人……倒是有趣。
沈未央有时路过,看见他靠在树干上打盹,阳光从梅枝间漏下来,落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便显出一种难得的松弛。
她没打扰他,只是放轻了脚步,从另一边绕过去。
有一回青棠忍不住问:“郡主,您对白公子可真宽厚。”
沈未央正在练箭,闻言拉满了弓,瞄准靶心,松手。
箭正中红心。
“他的心思干净。”她说,接过青棠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来这儿就是来躲清静的,没别的想头。”
青棠似懂非懂:“可外头都说他在追您……”
“让他追。”沈未央将弓放下,唇角微微一翘,“追不上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