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便不由自主地住了口。
方才说话最起劲的那个妇人被她的目光一扫,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梗着脖子道:“看什么看?我们说错了不成?”
沈未央没有接话。
她只是静静地打量着那个妇人,从上到下,目光不紧不慢。
那妇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声音都尖了几分:“你、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沈未央这才开口,语气平平:“我在看,什么样的人,才有底气在别人大喜的日子,站在门口说三道四。”
“我今日入主郡主府,天家荣宠。你站在这里,嚼的是宰相之女的舌根,说的是安宁郡主的闲话。我倒想问问——”
她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不轻不重:
“你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