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介绍布料,或引向后厅。秩序迅速恢复,热闹的氛围重新弥漫开来,甚至因为刚才的插曲,显得更热烈了几分。
容夫人被彻底晾在了一边,她气得浑身发抖,还想再闹,却发现自己已然失去了舞台。
周围的人都忙着看料子,讨论绣帕,或移步后厅,偶尔投来的目光也带着不赞同或看笑话的意味。
“姨母!住手!”顾晏之终于赶到,他低喝着分开人群,却看到容夫人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一旁。
而沈未央,正微笑着与一位显贵夫人说话,侧影优雅,眼前的她,与顾晏之记忆中那个在侯府后院日渐苍白沉默的女子,判若两人。
顾晏之今日穿着常服,眉宇间带着连日来阴郁,显然不是来道贺的,更像是得知了容夫人行踪,匆忙赶来阻止。
“晏之!你来得正好!”容夫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身抓住顾晏之的手臂,涕泪横流。
“你快让她把清儿交出来!清儿失踪这么多天,定是被这毒妇害了!你看看她,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什么东家,指不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对付我的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