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看到陈默进来,对他温和地点了点头。
她的身旁,还坐着一个面容清癯的中年人。
陈默认识他,陈布雷,委员长的“文胆”,最核心的幕僚之一。
陈默目不斜视,走到房间中央,双脚并拢,身体挺得笔直,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校长、夫人,第八十八师野战补充1团团长陈默,奉命前来报到!”
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坐在主位沙发上的那个人,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报纸。
半晌,蒋志清才用带着浓重奉化口音的官话,不咸不淡地开口:“坐。”
“谢校长!”
陈默这才放下手臂,在陈布雷搬来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杆依旧挺得像一杆标枪。
“谦光,你那封信,夫人给我看了。”
蒋志清端起玻璃杯,没有要喝的动作。
“写得很好。”
没有多余的赞美,仅仅是“很好”两个字。
但从他口中说出,分量却重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