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到了总长的案头。
“长官过奖!”
周围的几个厅长也都是心里一惊,他们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人居然和何应钦能够扯上关系。
“嗯。”何应钦点点头,“现在,把你刚才的‘臆测’,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给我听。”
陈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即使自己和何应钦认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个人的利益有点微不足道。
尤其是这场大战还关系到国府的存亡。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刀子般的视线,将刚才的推论,从阎锡山的性格,到太行山的古道,再到被忽略的县志和报纸,一字不差地,清晰、冷静地复述了一遍。
整个过程中,何应钦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