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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几个小的也表现的彬彬有礼,半点不像是不久前才到京城的样子。
“不是说这谢状元家都是泥腿子出身?这看着也不像啊。”
“是咱们小瞧人家了,这分明是极懂礼数的人家。”
“听闻今日镇南王府都送了贺礼来?”
“之前是谁说镇南王府的郡主心悦咱们这状元郎的?”
“谣传吧,若真是心悦,怎会在这样的场合送来贺礼。”
“也是。”
……
张子安和钟离雨坐在主桌,听着旁人对谢家的夸赞,竟然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两人优哉游哉喝着酒,就等着吉时已到看拜堂。
“等等,那好像是金蕊?他怎么在这?”张子安指着一个角落开口。
“他们想干什么?不会想在大哥的婚宴上做手脚吧?”钟离雨皱眉,“我那母亲是疯了吗?”
“我们盯紧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大哥的喜宴。”
两个人死死盯着金蕊,生怕她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他们千算万算,怎么都没想到,破坏婚礼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