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不想,这些年我操持侯府,为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可说这样狠心的话?你还、还动手打我?你将我这当家主母的脸往哪搁?”
“原来夫人竟也会要脸?今日宴席上你动手打自己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脸?”
“我是她母亲!她做错了事情,我不可罚她吗?”
“你还知道自己是她母亲?她做错了何事,要你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你要脸,她一个女儿家家的就不要脸了吗?
你这一巴掌下去,她往后如何在京中立足?以后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议论一声,她是个被亲生母亲当众下了脸皮,没人疼爱的小可怜?!”
“退一万步讲,即便她真的推了你那侄女又如何?什么事情不能回家来说?偏要你当众打她?”
镇北侯开口就跟炮仗一样,叭叭的根本没给侯夫人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