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已经死了。”
柳坤生感叹道：“妈的，比我还快。后面是有阎王在追吗？”
傅斩道：“你随我前行，看看姓刘的真读书，还是假读书。”
柳坤生：“读什么书？”
傅斩：“读孙二先生的书。”
一人一猴儿一蛇走在前面。
柳坤生滴溜着小眼睛扫视着周围：“果然没了。看来真是个读书人。”
傅斩：“也不一定。读书也分真读书，假读书。投机的读书，愚蠢的读书。”
柳坤生：“我怎么有些迷糊？”
傅斩：“咱们又不读书。”
前路再无阻拦。
傅斩踏步前行，走入魔都城区。
在公租界外围，洪门、青帮的汉子分列左右。
倪奕君混在人群中，傅斩走近的时候，他猛地敲响大鼓。
上百个汉子，撕扯着嗓子，同时吼叫：“恭迎大爷！”
“恭迎大爷！！”
“恭迎大爷！！！”
有火把燃起，有大刀泛着寒光。
吼叫声仿佛是炮火，声彻四野。
生死擂上，孙禄堂、和尚俱都停手。
生死擂下，所有人望向同一个方向。
他杀过来了。
十三姨钻入照相机，准备将傅斩出现的那一刻定格，黄飞鸿在为她撑伞。
洋人大兵，长枪上膛，严阵以待。
有人太过紧张，嘭地一声，洋枪走火，打中一只飞过的白鸽。
白鸽血落。
傅斩裹腥风，挟杀气，踏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