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亭阴沉着脸,不言不语坐了下去。
自从神手门敖白死了之后,奕亲王越发倚重步亭,若再立新功,他便想求王爷让儿子入宫当差,但凡武人谁不羡慕尹福、宫宝田?
他亦有野心,不甘只做奕亲王的狗,他更想做皇帝、做太后的狗。
只是这个甘人奉,当真该死。
甘人奉上了台,没有任何试探,出手招招致命,奔着趁你病要你命来的。
只是恍惚间,他发觉霍元甲佝偻的身子好像又变得挺拔,刚才的虚弱完全消失不见。
一交上手,他猛地变色。
不是错觉,是真的!!
这个津门大侠,心思深沉,竟然故作虚弱,吸引他上钩。
“你没伤?!”
“谁告诉你我伤了?咳嗽两声,让你看几缕血丝,你就以为我快死了?可笑至极。”
霍元甲确非巅峰状态,但远没有到油尽灯枯,什么人都能上来欺负的地步。
他和甘人奉缠斗一会,托天一掌打在甘人奉的下巴。
骨碎的声音异常刺耳,甘人奉的颈骨折断,倒在拳台。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