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
“金子我要,我还要寨子的营造布防图!”
老六死死盯着傅斩:“你要布防图干什么?”
傅斩:“投靠董大虎的投名状。”
傅斩是在茶水棚知晓的这个名号,东北最大一伙胡子。
董大虎的手下来黄金山观礼,被他药杀。
“东北董胡子?”
“是他!”
老六突然弯下腰,脸上露出谄媚的笑。
“你有董大虎的门路,能不能带兄弟一个?”
傅斩无数次告诉自己,马匪没有任何礼义廉耻,可他还是被老六的无耻狠狠重击。
“可以!你得有投名状。”
老六一怔:“不是有布防图吗?”
傅斩沉声道:“布防图是我的投名状!你是大寨的当家,你得用你一个兄弟的头做投名状!”
老六没想多久,立马决定:“干了。”
傅斩:“图现在给我,人你今晚杀,明天咱们一起走。”
老六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来到一个柜子前,柜子里有个小机关,他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一张布防图。
“你竟有现成的?”
“这年头谁没有其他打算?三爷整天想着招安当将军,我也不想当什么官儿,还是当马匪自在。”
“说的有道理。我走了,看你表现,明天城门左边那个断柱子前等你。”
“放心。”
傅斩拿着图纸回去后,没有看到沙里飞,按理说沙里飞应该更快才是。
他走进密道,通过小孔,去探查情况。
结果,听到一句对话。
“叫爹爹。”
“爹爹,你好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