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已经摸清了机关兽的弱点。
窦无常眼皮子一跳,那刀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要是被这种凶人近身,那就完了。
“金钩子,还不助我?”
“来了。”
死牢深处想起一声嘶吼,声音未落,人影已至。
一个很年轻的桀骜青年,个子不高,一脸的邪相,吊眉眼儿泛着冷光,他双手手指还留着血迹。
“他便是全性金钩子?这等人还能活几十年,真是没天理。”
傅斩心里杀意更甚。
黄放看到傅斩,叫道:“这是哪里来的凶人,好强的杀气?”
窦无常冷哼:“还用想吗,肯定奔着天师府道人来的。”
傅斩挥刀斜劈,角度刁钻,正好劈中身前独角马脖颈处的关节,独角马立马散落一地。
窦无常心里滴血,这匹独角马可是他的心血。
“黄放,你还在等什么?”
黄放怪叫一声扑了上来,他双手的食指中指弯曲,直奔傅斩身上的筋脉钩去。
窦无常看到黄放上前,心里松一口气。
傅斩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饶命匹练似的飞出,带出一道鲜血归来,同时窦无常的头颅高高飞起。
傅斩复握饶命,耳边听到脚步攒动声,他摸了摸腰间,最后瞥了一眼金钩子黄放,不甘心地身影一窜,往外跑去。
路上,遇到很多兵丁正往死牢里跑。
傅斩御刀而行,遇到则杀。
很快,一个个头颅串冰糖葫芦一样落在雪窝。
后面赶来的步跃见此场景,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这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