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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我的工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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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立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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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李承乾将僚人叛乱问题归结于吏治问题,长孙无忌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殿下仁心恻隐,臣心感佩。然国朝法度,不可因蛮夷而废。獠人虽居荒服,既入大唐版图,便同编户齐民。租庸调,是天下通制,非独加于獠人。若因其顽悍即免税免役,则四夷皆效尤,朝廷法度安在?且獠人种类繁杂,素无君长,喜杀掠,好侵夺,旧俗如此。州县官吏纵有小过,岂得谓‘吏治导致叛乱’?若一概归罪官吏,此后边州牧守,人人畏事避祸,宽则蛮夷骄纵,严则被指苛暴,朝廷何以驭四方?”
    显然在长孙无忌眼中,这些僚人根本就不能称为大唐子民,而对于非大唐子民自然不用仁慈。
    而且大唐百姓都要交税,这些僚人难道就因为他们的生产能力落后就不用交税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旁的魏征也是开口,“长孙大人所言极是。国家置州县、设牧守,本为镇抚荒裔。若因獠叛即罪官吏,恐文武解体,边臣寒心。且獠地险远,粮运艰难,镇抚之费甚巨。若不责其赋税,军镇何以自给?宽一分则夷狄不驯,严一分则小民嗟怨,此中分寸,非独‘吏治’二字可尽。”
    显然站在魏征的立场上,大唐需要稳定,虽然他也很同情僚人,但是为了大唐只能再苦一苦僚人了。
    看到长孙无忌以及魏征先后开口,李泰也坐不住了,开口补刀道:“父皇,儿臣以为长孙大人与魏大人说的对,王者无外,然威仪不可不立。獠人敢抗王命、杀官吏、陷城邑,此乃叛逆,非细故。
    若朝廷反躬自责,谓‘朝廷之吏治不善’,是示弱于四夷。
    突厥、吐谷浑闻之,必谓中国易欺,边患将不止于山洞獠蛮。儿臣以为,平叛以兵,治之以法,不必过自贬损。”
    看到其他人先后出言,吏部尚书高士廉也参团了。
    虽然他身为太子的舅姥爷,按道理来说是应该站在太子这边的。
    但奈何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吏部尚书。
    要是他继续保持沉默,那么下面的那些官员会怎么想?
    难道真的承认是吏部的选拔人才出现了问题,选拔了一些暴虐的官员去担任地方官,导致了地方僚人叛乱不断。
    这事情往小了说是渎职,往大了说那就是能力问题啊。
    今后大家还怎么进步?
    正所谓断人前途如杀人父母,要是他不说话,今后下面的人心散了,他还怎么带队伍?
    所以高士廉缓步出班,看着李承乾沉声道:“殿下明鉴,臣忝居吏部尚书,职在铨选天下官吏,敢据实以奏。獠地僻远,烟瘴苦寒,中原士人多不愿往,朝廷所选边州官吏,本就难得尽善。纵有一二贪刻之辈,亦属百里一瑕,岂可因一隅之失,便谓举国吏治皆弊?
    若如殿下所言,獠乱尽归罪于官吏,则今后凡蛮夷小乱,皆归咎牧守;凡征剿不利,皆责其长吏。吏部将何以用人?百官将何以任事?
    且国家编户定税,是自我大唐建立之初就定下的制度,非一二官吏私意。
    獠人既入版图,既当纳租庸,当应徭役,此是天下通例,非独虐之于獠。若因其顽悍即曲法宽贷,是朝廷自毁法度,示弱四海。
    臣请殿下慎言:治獠在威德兼施,不在归过朝廷;驭官在赏罚分明,不在动辄问罪。若一味宽纵,恐獠人益骄,官吏益畏,西南之患,将无已时。”
    对于长孙无忌等人的言论,李承乾并不意外,毕竟在这朝堂之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上,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但他还是开口反驳道,“高尚书此言差矣!孤所言非谓‘举国吏治皆弊’,亦非‘动辄问罪官吏’,更非‘自毁大唐法度’—— 孤所指,是吏部铨选失察、督官不力,放任边州贪吏虐我獠民!
    尚书掌天下选官之权,边州官吏‘难得尽善’,难道不是吏部择人不慎、考核不严之过?一二贪刻之辈,若及时纠察、严惩不贷,何至于逼反全洞獠民?今日东西王洞之乱,明日罗窦诸洞之叛,皆因贪吏未除、苛政未改,尚书竟谓‘百里一瑕’,何其轻也!
    孤所言宽纵,非曲法,非废制 —— 是让獠人按其本俗,从轻纳赋,而非强按汉制、竭泽而渔;是选廉平之官抚辑,而非派贪暴之徒搜刮。这不是示弱,是恩威并施、长治久安之策,何来‘自毁法度’?
    尚书说‘獠人当一视同仁’,可僚人天生不善耕种,再加上被官吏夺田、掠口、鞭笞,岂能不反?若吏部真能尽到职责,选贤任能、严查贪腐,边州何至于民怨沸腾、叛乱频发?”
    李承乾话音刚落,长孙无忌便对着李世民躬身,再转向李承乾,语气既尊重又强硬:“太子殿下心怀苍生,体恤獠民,臣深为敬佩,但殿下所言,臣不敢苟同。殿下谓‘吏治不清致獠乱’,可吏部选官,皆凭品行、才学与实绩,边州官吏虽有个别贪暴者,却绝非‘吏部失察’—— 边地偏远、民情复杂,官吏治理难度本就极大,偶有失当,亦非吏部之过。
    且殿下说‘苛政逼反獠民’,可国之法度,岂容因蛮夷而废?若一味宽纵,免其赋税、废其徭役,非但不能安边,反而会让獠人误以为朝廷软弱,更添叛乱之心。再者,殿下说‘护獠民’,可獠人部落多有劫掠边民、抗拒王化者,并非全是无辜受害。
    若仅凭‘吏治不清’便归咎朝廷、宽宥叛逆,何以服天下守法之民?何以正国家法度?”
    话音刚落,高士廉随即出列,目光恳切却立场坚定,对着太宗与李承乾说道:“殿下仁心可嘉,但臣有一言,愿为陛下与殿下陈之。臣掌吏部选官之责,每选边州官吏,必反复核查品行、考验才干,绝非随意任命。边州偶有贪吏,并非吏部失察,实乃边地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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