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开口。
“嗯?”
闻言韦挺不由皱了皱眉头,他皱眉不是因为一万五千贯。
毕竟这笔钱对于其他人而言是一笔巨款,但是对于韦家而言也就那样,他好奇的是韦待价为何会要一万五千贯。
“信呢?”
韦挺开口问道。
闻言,下人连忙从怀里取出盖了韦待价印章的书信恭敬的递给了韦挺。
接过信拆开后,韦挺只是简单的看了一遍后,便开口吩咐道:“拿我的印章去账房那边提一万五千贯派人送到阎府去。”
“喏。”
得到吩咐的下人,没有多问恭敬的退下。
在下人走后,韦挺对着乐师说道:“接着奏乐!”
仿佛刚才不是花出了一万五千贯,而只是花了一两文一般。
很快悠扬的琴声再次在湖心亭中回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