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结果第一次社团活动就翻车了。
欣慰的是,这个副会长确实有不错的观察力,至少在画这件事上,她的直觉很准。
「我真的只是对画面比较有感觉而已。」凉介摊了摊手,试图让话题就这麽过去,「自己不会画,但是知道好的画面应该是什麽样子,这种情况应该也不算太罕见吧?
崛内步美更怀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凉介刚才推过来的那张简笔画,画面上的人形确实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专业训练过的痕迹。
但也就是因为这张画太丑,和他说话时表现出的那种专业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个人,身上有矛盾的地方。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步美最终叹了口气,重新拿起了数位笔,「你不愿意说,我也不追问,但是你刚才帮我改画这件事,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凉介眨了眨眼。
他其实还想问「这算人情吗」,但看到步美认真的表情,觉得这样问可能对她来说有些失礼。
於是他只是点了点头。
「那接下来你要继续写吗?还是先看一下两仪式的初稿有什麽需要调整的地方?」
步美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凉介,屏幕上,穿着和服和皮夹克的少女站在雪夜的巷道里,脚边倒着一具屍体,她的眼神平静地落在画面之外。
凉介沉默了几秒,然後点头。
「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了,画得很好。」
这个简单的评价,让崛内步美莫名地松了口气。
明明自己才是副会长,却有一种在跟前辈汇报的错觉。
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