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紮成了马尾,脸上看不出什麽异样。
她径直走到凉介旁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气灌下去,然後才开口。
「早。」
「早啊。」凉介看了她一眼,「头不疼?」
「不疼。」
「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淩乃的手顿了一下,茶杯差点没拿稳。
「....什麽事?」她故作镇定地开始往自己碗里盛饭,「我喝多了,什麽都不记得了。」
「是吗?」凉介的语气很平淡。
「什麽啊,我说了什麽吗?」淩乃打断他,筷子在手里攥得紧紧的,「喝醉的人说的话可不能当真吧?」
凉介看了她两秒,轻笑了一声。
「说的是呢。」
「?」
淩乃眨了眨眼。
她本来已经做好了被调侃的准备,这家夥平时没少捉弄她。
她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别的什麽,但那种「被轻轻放过」的感觉,让她莫名有些不爽。
什麽嘛,好歹提一句啊。
这样搞得好像她说了什麽特别过分的话或是做了什麽特别的事,连提都不能提一样。
「讨厌的家夥。」
淩乃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