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就因为没那啥？”女方连连摇头：“我不理解。”
“周老师跟我说，是因为我暗示对方送礼物，被对方发现我是奔着他的钱来的，他才说什么ATM之类的话的。”
“应该不是。”张哲不太赞同前同事的观点：“你说了，他是突然开始付钱的。”
“有一种可能是，他突然意识到，你跟别的女生不一样。”
“他才决定疯狂花钱表达心意。”
“这只是他的试探，就算不行，应该也不至于翻脸，除非……”
“除非什么？”女方追问道。
“除非他从别的地方，打听到了你现在的工作，明白了你只是在钓凯子。”
“不对不对。”王老师在旁边提出了相反的意见：“要是他知道的话，就不会说自己是ATM机，而是问你，到底要花多少钱你才愿意被他那啥。”
“这种有侮辱性质的话，才能释放情绪。”
“王姐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张哲点点头，他看着对面的女人说：“想知道真实的原因吗？”
“999块，我帮你解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