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又实地走访了几家婚介所。
它们中的90%都是门可罗雀。
有几家同行简直吓人，他只是路过，就有人出来问他是不是想找对象。
那眼神是真的缺生意了。
但也有例外，有一家老小区门口的“囍相逢婚介所”就很不错，老人、年轻人都有，还有人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排队，好像在等叫号。
人这么多，张哲当然要去浑水摸鱼学习一下。
结果刚一进门，他迎面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女人：
“王老师？”
“小张，你怎么来……”
王老师欲言又止，有些鬼鬼祟祟的看了周围一眼，发现没人注意到她，她赶紧上来拉着张哲往外走，边走边小声的说：
“你什么情况，怎么挖人挖到这儿来了？”
“我不是来挖人的，我是路过，看看热闹的。”
“别扯了，我看你都准备去取号了。”
“额……”张哲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只能承认自己是来偷师的。
听到是偷师而不是挖人，王老师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真有胆子挖人呢，结果只是偷啊，我还以为终于能有人治一治我们的老板了。”
“不过，我要是你的话，这会儿肯定没心情偷师。”
“为什么？”张哲看了看自己：“我哪里不对吗？”
“你自己家被偷了知道吗？”
“啊？什么家？”
“知音婚介所啊。”王老师拿出手机：“刚才我看到有人在拿婚介所的账号直播呢！”
“！！！”
张哲一脸震惊。
他赶紧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还真有人在直播。
而且直播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直觊觎他客源的蒋绮。
这会儿正跟一个女生连麦呢，在给对方介绍婚介所的套餐。
张哲看了一下弹幕，脸色一沉。
这傻比坏事了！
【终于忍不住要圈米了吗？】
【这种剩女你能保证她嫁入豪门？你忽悠鬼呢】
【什么玩意儿啊？张哥呢】
【连麦10分钟，有9分钟是在忽悠这个女的，你当个人吧】
还好张哲之前为了回私信方便，手机号上登陆过直播间的账号。
他赶紧登录逗音，直接把直播间给关了。
接着二话不说，打车直奔婚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