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一人。”
“容某本要退出去,谁知她竟说倾心容某,愿为容某妾室,便自行……宽衣。”
容大夫低声说罢,悄悄瞟了沈柠一眼。
“不是这样的!”抱琴连连叩首。
“老夫人,奴婢没有勾引容大夫,奴婢句句属实!”
沈菀道:“抱琴,你若心仪容大夫,大可向我言明。我求祖母将你许他为妾便是,何苦闹得这般难堪?”
沈菀说着,迈着莲步走向虞氏与沈老夫人,随后行了一礼。
“二婶、祖母,容大夫既已见过抱琴身子,她往后也不好许配别家。”
“不若就将抱琴许给容大夫为妾,放他们出府,祖母意下如何?”
沈老夫人面色凝重。
“此事,当真是抱琴勾引容大夫?还是柠儿你……”
沈柠:“祖母若信不过孙儿,难道还信不过容大夫?”
“若孙儿没记错,容大夫还是二婶近日亲自请来的。”
“如今容大夫非但未治好菀儿的病,反与梧桐苑丫鬟纠缠不清,想来医术也不精,也不便再为妹妹诊治。”
“妹妹还有数月及笄,届时淮南王府便会上门商议婚期。”
“难不成,我们沈家要送个病秧秧的姑娘给王府?”
“父亲远在塞外,沈家由二婶掌家。若妹妹的病迟迟不好,王府只会觉得是二婶持家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