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冲天,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强哥反应更快,早已带着老黑、阿力两名骨干,瞬间冲到左侧新车区域,形成一道人墙,死死护住三台全新的厢式货车。这三台车是万程接下来跑长线的核心运力,绝不能有任何损毁。
“妈的!果然是你们这帮杂碎!白天在外环被打得还不够惨,晚上居然敢摸到家门口来偷袭!”彪哥冲到最前面,橡胶棍带着呼啸的破风声,狠狠横扫而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最前面那名宏昌打手手里的钢管直接被打飞,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在几米开外。那打手虎口瞬间震裂,鲜血顺着手指流淌,痛得浑身发抖,惨叫出声。
“给我砸!把所有货车玻璃全部敲碎!车灯砸烂!轮胎扎爆!把万程的车全部废了,我看他们明天还怎么发车!”宏昌领头的黄毛目眦欲裂,挥舞着手里的铁棍,对着身后的打手嘶吼,“今天不把万程砸烂,谁都不准走!陈老板说了,事成之后,每个人双倍赏钱!”
“砸!”
“弄死他们!”
十几名打手闻言,瞬间红了眼,挥舞着钢管、铁棍、撬棍,疯了一般朝着货车挡风玻璃、车灯、车厢、轮胎狠狠砸去。
“哐当——哗啦!”
挡风玻璃应声碎裂,碎片溅落一地;车灯瞬间炸成粉末,玻璃渣四处飞溅;车厢铁皮被铁棍砸得凹陷下去,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坑痕。刺耳的损毁声响彻整个车场,令人心头火起。
可他们刚动手不到两秒,就彻底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
万程的人,根本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反击,攻势凶猛,配合默契,根本不是他们这群街头混混能够抵挡的。
强哥身形稳如泰山,守在新车前方,眼神冷冽如刀。一名宏昌打手挥着铁棍,朝着新车挡风玻璃狠狠砸来,强哥侧身一闪,动作快如闪电,单手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拧。
“咔哒!”
一声清晰的骨节错位脆响。
“啊——!”那名打手瞬间痛得跪倒在地,铁棍应声落地,脸色惨白如纸。
“万程的车,你也配碰?”强哥语气冰冷,一脚轻轻蹬在对方胸口,那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老黑、阿力、大刘三人背靠背站位,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三角阵型,进退有度,配合得如同久经沙场的老兵。一名黄毛打手挥着钢管,偷偷摸摸绕到老黑身后,想要偷袭。老黑头也不回,低头精准闪避,手肘狠狠向后一顶,正中对方肋骨位置。
“呃啊!”那打手瞬间弯成了虾米,疼得喘不上气,钢管脱手而出。
阿力抓住空隙,上前一步,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另一名冲上来的打手重重砸在地上,头晕目眩,无力挣扎。大刘身高马大,力气惊人,一把抓住迎面挥来的钢管,猛力一夺,反手用棍身轻轻拍在对方后腰,那人直接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你们也就只会偷偷摸摸搞偷袭!白天在路上被我们打得抱头鼠窜,晚上居然敢来砸车场,要不要脸!”彪哥越战越勇,橡胶棍每一次挥出都势大力沉,接连放倒三名打手,气势冲天,“我告诉你们,万程的地盘,不是你们这群废物能撒野的地方!”
“万程的兄弟,不是好惹的!”
“敢动我们的车,今天让你们爬着出去!”
留守的司机、装卸工、检修工,全都冲了上来,齐声怒吼,士气冲天。他们平日里是守规矩、讲诚信的生意人,是开车送货的司机,是扛货装卸的工人,是检修车辆的师傅,可真到了场子被欺负、兄弟被挑衅、车辆被损毁的时刻,个个敢打敢冲,下手稳准狠,远不是宏昌那群只会欺压弱小的街头混混能比拟的。
他们是一起扛过货、跑过长途、熬过通宵、遇事一起上的兄弟,是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的一家人,凝聚力与战斗力,根本不是宏昌那群乌合之众能够相提并论的。
短短几分钟的交锋,宏昌的打手就已经倒下大半,剩下的人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战意全无,只剩下恐惧与慌乱。
黄毛头目见手下接连溃败,气得红了眼,彻底失去理智,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朝着彪哥胸口狠狠刺去:“我弄死你!今天非跟你拼了!”
“小心!他有刀!”办公室窗口,陈阳一眼瞥见,当即大声提醒,声音急切却依旧沉稳。
彪哥冷笑一声,不退反进,眼神凶狠,手里的橡胶棍精准砸在黄毛的手腕上。
“铛!”
一声金属碰撞声,短刀应声落地。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彪哥一脚狠狠蹬在他的胸口,力道十足。黄毛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货车轮胎上,疼得浑身抽搐,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再也没有反抗之力。
彪哥上前一步,橡胶棍直指黄毛眉心,语气凶狠逼人:“说!是不是陈老虎让你来的!是不是他指使你们来砸车场、毁车辆的!”
黄毛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咬牙嘶吼:“是又怎么样!陈老板说了,不把万程砸烂,不把你们赶出城西,誓不罢休!你们抢了他的生意,断了他的财路,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不放不过我们?我看是他活腻了!”强哥走了过来,一脚踢开黄毛身边的钢管,声音冷冽如冰,“你回去告诉陈老虎,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敢派人来偷袭、截单、砸车,我们就不是简单放倒这么简单了,我们直接端了他宏昌的老窝,让他在城西彻底混不下去!”
“听见没有!滚!”彪哥一脚轻轻踹在黄毛身上,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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