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
为了抵抗体内那股让她发软的燥热,她的身体本能地追寻着力量的源头。
“嘶啦——”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扑进了郑伤怀里。不是拥抱,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
她的额头死死抵在他的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般颤抖,双手胡乱地抓着,又似乎只是想找个地方发泄那股无名的燥火。
“停下……快停下……”
她咬着下唇,声音破碎,身后残存的兽羽虚影微微颤动,不安地扫过郑伤的小腿。她在挣扎,但这种挣扎在旁人看来,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识海中,烬鸢原本虚弱的身影突然变得精神抖擞。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烬鸢没有解释这是“血脉排斥”,而是故意用一种暧昧到极点的语调,对着郑伤的脑海大喊:
“小子!你闯祸了!”
郑伤正费力地扶着怀里这个发疯的女人,一脸懵逼:“怎么了?不是疗伤吗?”
烬鸢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疗个屁!你那血!对于天禄兽这种瑞兽妖体来说,就是这世上最烈的‘相思引’你这是……给她‘点火’啊!”
郑伤:“???”
烬鸢继续添油加醋: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浆糊,只有‘本能’!你要是现在不把她按住,她能把这树洞拆了!”
郑伤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自己往死里蹭、满脸通红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流血的胳膊,陷入了沉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现在这样,是因为……”
烬鸢坏笑着总结:
“简单点说。她作为天禄兽,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这不怪她,要怪就怪你不该喂她。”
少女虽然神志不清,但听力还在。她听到了“相思”、“应激”这种词,羞愤欲死。
“混蛋……人类……我才不是……”
她想反驳,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试图用他身上的凉意来压制体内的火焰。
郑伤看着怀里这个一边骂自己混蛋、一边往自己怀里钻的银发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单手把她死死按在怀里。
“别乱动,再动把你扔出去喂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