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哐啷邦邦邦邦好像在拆家一般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被吵得睡不下去了,穿了衣裳去前院,正好遇到王妈妈从外面回来,于是问她:
“王妈妈,隔壁干嘛呢?”
王妈妈刚看完热闹回来,答道:
“大娘子,隔壁搬家呢,真是奇了怪了,昨天隔壁大娘还找我借了半壶醋,也没听她说要搬家,怎么突然就搬了。”
想到什么,祝青瑜心想,不至于吧,不至于吧,病这么严重么?
总不至于有人放着奢华的国公府不住,跑到这么个小巷子来蜗居吧?
祝青瑜出了门,门口有个嬷嬷正指挥着人挂灯笼。
嬷嬷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头来,见是祝青瑜,行礼笑道:
“祝娘子。”
猜想得到了证实,祝青瑜心里叹口气,面上笑道:
“嬷嬷,船上受你看顾,这一别,多日未见,你最近,可过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