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模样,甚至战术性的喝起茶来,以掩饰自己嘴角轻轻地上扬。
祝青瑜看完方子,又推还给他:
“方子是没错,但能不能治这次北疆的时疫,我不清楚。”
她这话说的,顾昭也开始懵圈:
“你的药方?你不清楚?”
跟这些门外汉真是讲不清楚,祝青瑜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说:
“时疫,不是细菌就是病毒,你可以理解为人中毒了。世间毒药都千千万万,时疫又怎么会只是一种呢。想用同一个药方,治全天下的时疫,就跟用同一个药方,要治好全天下的病人一般,是不可能。所以,这个方子,要治四年前的汴州冬疫,可以。能不能治如今北疆的病症,我得看过病人才知道,如今,未曾看过,我没有完全把握,只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