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绝不是能进国公府门的门当户对的好姑娘。
顾昭见自家娘亲那一脸惊怒的模样,朝着她无奈地笑了:
“母亲,别担心,我外面没有女人,更没有谁想要进国公府的门。我有些累了,让我歇会儿。”
待定国公夫人走后,顾昭草草用了午膳,躺在床上,只觉身心俱疲。
她曾在他怀中短暂停留,旋即又离他而去。
他才刚刚得到,就已失去。
曾经,他以为她是深爱另外一个男人,甚至愿意为他付出所有,故而陷入绝望和痛苦。
但如今他已知晓,另外一个男人明明不是他的夫君,所以她并不是因为章敬言才拒绝他,那么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昨夜两人缠绵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搅扰得顾昭根本睡不着。
为什么,她昨晚看起来,也是快活的,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嫁给他?
顾昭从怀中掏出那条浅青色的素帕,将帕子覆在脸上,闭上眼睛,就好像她还在他身边一般,心中痛苦又迷茫地想着:
“青瑜,你教教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赢得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