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叔和大管家合力把章慎从马车上搬下来,送回内院。
因为章慎的状况实在太糟糕了,看起来就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章家的几口人,这时候也顾不上礼数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围在旁边等着祝青瑜给他诊治。
现场氛围凝重得好像在办丧事一般,在众人忐忑的围观下,祝青瑜给章慎把了脉,说道:
“能治。”
一句话如定海神针般,一下把氛围从办丧事变成了大喜事。
吕叔在一旁大喘了一口气,一边擦眼泪一边笑道:
“哎呦,太好了,我刚刚连气都不敢喘,就怕影响到老爷喘气了。”
既是能治,人还活着,其他都变成了小事。
写药方的,出门抓药的,厨房熬药的,给章慎收拾擦洗换衣裳的,涂药包扎伤口的,整个章府都忙了起来。
一直忙到离申时还差两刻钟,祝青瑜叫住章若华:
“三妹妹,我得出去一趟,估摸明天才能回来,家里,就交给你了。如果你二哥醒了,你就说我去皇觉寺还愿了,很快就回来。”
章若华一下紧张起来,两眼睁得溜圆,抓了祝青瑜的手不让她走:
“嫂子,你不要去!嫂子,我们回家吧,带上二哥,现在就走,现在就回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