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已这样了,以后你日子只怕也艰难,不如留点傍身的银子,不要做这种无用功。”
祝青瑜点点头:
“我知道的,小侯爷,谢谢你为我考虑,但银子终究是没有人重要的。小侯爷,你说有一个人是特例,你可知他是谁么?可在京城?我想去拜访看看,这人当初是如何从诏狱全身而退的,既他能出来,有这先例,我夫君也不是毫无机会,是不是?”
谢泽神色有些古怪:
“祝娘子,这个能从诏狱活着出来的特例,怕是不好取经,他就是沈崇述。他当初在诏狱的时候,全家十八口人都被先皇处斩了,这可是他心间痛事,你还是不要去问的好,不然他可真是要发疯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