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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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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五十九章·“大人,时代变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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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寻声渐渐靠近,步伐杂乱。
    苏明安刚想离开,突然听到身后幽幽一声叹息:
    「唉,又是一对从红楼出来的男女.有人?
    他回头,看到一道幽白的身影,它站在巷子尽头,它的眼球凸起,脖子呈现不正常的弧度,像是被人生生吊死的尸体。
    它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苏明安。脸上皮肉溃烂,嘴角带血。
    一股愁怨、愤怒、压抑、疯狂的情绪扑面而来,苏明安的心中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耳边响起琐碎的私语。哪怕他不害怕,生理上都会涌现一股沉重感。
    「你是异常?」苏明安问。他一直夜间乱跑,很容易遇到「异常」,它们蕴藏着恐怖的即死规则。
    但那幽白的身影却一动不动,仿佛定住了一般,也不再说话。
    苏明安不想管它,动静如果闹得太大,搜查队很快就能找到他。
    由于白色身影离他二十米远,在巷子最里面,他转身向巷口跑去,想远离这个异常。
    他跑着,跑着,那股异样的危险却越来越浓。影状态的第六感极其强烈,只是跑步的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一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危机感。
    他停下脚步,猛地回头一—
    幽白身影距离他,竟然近了五米。
    它依然停在巷子内,依然是原先的姿态。他明明跑出了几步,它却和他保持着一个恒定的十五米距离。
    苏明安迟疑片刻,再度跑了几步,不到零点五秒,他猛地回头一-
    幽白身影距离他,又近了五米。
    双方距离只剩十米。
    「该怎么应对它?」苏明安想了想,直接倒退着跑,不移开自己的视线,但他不管跑了多少步,那幽白身影都一直与他保持着恒定的十米距离,根本甩不掉。
    他眨了下眼,但就在眨眼的一瞬间,那幽白身影骤然离他近了五米!
    苏明安突然意识到—一即使是眨眼,只要让自己的视线移开一瞬间,它都会迅速靠近,每次靠近五米。
    现在,双方距离只剩下五米。
    如果苏明安再眨一下眼,或是回一下头,只要移开视线,它就会直接跳脸。
    如此近的距离,苏明安已经能看到它身上四处扭曲的触须,触须之间夹着的破碎眼球。它们像被碾碎的血肉一样夹杂在红黑之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珠子里已经带着笑意,似乎已经在宣判他的结局。
    「搜!来这边!」
    「这一块有跑动迹象,注意搜查!」灯火越来越近,脚步声渐响。
    人类不可能不眨眼。
    哪怕控制着自己不去眨眼,近距离感知到这股恐惧、疯狂、压抑的情绪,眼皮也会很快酸涩。
    苏明安沉默了片刻,眨了一下眼。
    下一瞬间!
    狰狞、恐怖、密集的红黑色血肉立刻逼近了他,一张血盆大口在它的白裙之间张开,将苏明安的上半身完全罩住。密密麻麻的牙齿就在眼前,若是被咬中,绝对是千刀万剐之苦。
    适格者不仅能吸引白莲那样的异种,对「异常」也极具诱惑力。
    就在此时,
    苏明安突然手腕一提,露出一杆同样外观狰狞的霰弹枪!
    紫色的流光在枪口闪烁,黑洞洞的枪口之中,湛蓝光辉已然凝聚完成!
    白影的密密麻麻数百只眼球露出了疑惑之色,它认不出这是什么法器,只知道朝坚硬的钢铁咬下。
    「轰--!!!」一声巨响。
    【荣耀之猎(紫级)】的主动技能[穿透射击】瞬间爆发—一发出所有子弹,对身前敌人造成高级穿透+AOE效果。
    「轰轰轰--!」
    白影的血肉,顷刻间被霰弹枪的子弹贯穿,像煮熟的肉汤一样烂开。它碎裂的眼珠犹如浆糊朝四周的墙面甩去。
    临死前,它的眼珠子里都有着大大的疑惑——这究竟是何等法器?明明没有符篆的气息,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叮咚!」
    【你杀死了(异常·柳萱萱):EXP+1500点!】【你获得梦巡灵点:50点】
    100点梦巡灵点,就能学会一个一级符篆,苏明安想朝「法字诀」的方向进行学习,「法字诀」的分支包罗万象。其中的「控制」分支非常适合他。
    他刚想转身离开,却发现白影被杀死后,并没有消失。
    它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苏明安的额头。苏明安后退一步,眼前涌现出幻象——<2那是一个穿白裙的年轻女子,容貌娇柔艳丽。幻象中,他听到有人喊她「柳萱萱」。
    柳萱萱喜欢看书,对诗歌有极高的天赋,她出口成章,却只能待在闺阁。就连她想买诗书,都只能恳求她弟弟去买。
    幻象开始转变,苏明安看见一个小偷闯入了她的家。小偷拿走了她的首饰,临走时对她垂涎三尺,撕开了她的衣服,靠近了她。
    就在那一刻起,幻象里染上了血色。
    她清早被人们从房里揪了出来,捆上绳索,和小偷一起绑着游街,人们说一定是她勾引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出生就要被关在阁楼里,为什么明明受害者是自己,却要被人扔烂菜叶?
    她不
    明白,为什么弟弟可以强迫民女自诩风流浪子,她只是被人撕了衣服,就要被吊死?
    在游街后,她被吊死了。她写的诗歌全被烧掉,看过的书被扔到了枯井里。
    「我听闻大皇子曾说要提高我们的地位,准许我们科举,能有和离权与田亩继承权。」她的声音很淡:
    「没人在意我有多大的才华,这些都不过是我婚姻的筹码。一旦我失去了最基本的身体筹码,我整个人都可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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