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阿要仍旧苍白的脸色,沉声道:
“阿要,你好好养伤,别乱动,宝瓶先拜托你和阮姑娘照看一下。”
他的眼神坚毅,已下了决心:
“我得去看看。”
阿要看着眼前的陈平安,知道属于他的真正修行路,就要以这种方式开始了。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两个最简单的字:
“小心!”
陈平安看着他,重重地点了下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再次冲出了铁匠铺,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李宝瓶追到门口,望着陈平安消失的方向,小声啜泣着。
阮秀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慰。
铁匠铺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炉火偶尔的噼啪声。
阮邛不知何时已将那柄新剑放在了工作台上,默默地坐回炉边。
阿要靠在竹椅里,望着门外沉沉的天色,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青色瓷瓶。
“我虽是“重伤”,但阮邛和阮秀都在。”他好似想到了什么:
“莫向外求吗...?”阿要叹了口气,感慨道:
“终是新客来,挚友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