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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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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章 以牙还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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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转回她脸上,像在询问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许夫人嘴唇哆嗦着,想点头,又想摇头,最终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说个数。”阿要看着她,语气就像在街边询问一件小玩意儿的价钱:
    “转让给我。”
    “什...什么?”许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惊恐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的呆滞。
    “转...转让?他不是来抢的吗?不是来杀她的吗?”
    “怎么?”阿要微微偏头,似乎对她的迟疑有些不解:
    “昨晚你不是刚做过一笔买卖?有买,自然可以有卖,还是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冷峻:“清风城许氏,只做强买,不做“强卖”?”
    “不!不!做!做!”许夫人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所有念头:
    “公子想要...想要这甲...是、是妾身的荣幸!转让!可以转让!”
    “很好。”阿要点了点头,仿佛解决了一个小麻烦:
    “那你开价吧。”
    “开...开价?”许夫人脑子一片混乱,完全跟不上这诡异的节奏。
    开多少?开少了会不会激怒他?开多了...可这甲本来就是...
    “我...我...”她语无伦次,看着阿要平静无波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却比任何杀意都更让她心寒。
    她猛地想起昨夜自己的“开价”,想起了自己用那二十五文铜钱...
    一个荒谬却又让她浑身冰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公子...这甲...这甲...”她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泪混着脂粉流下来,狼狈不堪:
    “昨夜是妾身鬼迷心窍...冒犯了刘公子...
    这甲...这甲本就不该是妾身,公子拿走便是...权当...权当妾身赔罪。”
    “一码归一码。”阿要打断了她涕泪横流的表演,语气依旧平稳:
    “昨夜是昨夜,买卖是买卖,你现在是卖家,我是买家,开价。”
    许夫人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不拿出一个“合理”到让对方“满意”的价格,今天绝不可能善了。
    这“合理”,绝不是这甲本身值多少,而是要为昨夜的行径,支付怎样的代价。
    她颤抖着手,掏出了三个沉甸甸的紫金丝袋。
    “三袋金精铜钱...”她声音嘶哑,双手高高捧起,如同献祭。
    阿要先拿起了瘊子甲,仔细看了看,仿佛在验收货物。
    然后,他才用空着的那只手,随意一招。
    三袋金精铜钱入他掌心。
    他掂了掂钱袋,点了点头。
    “转让费...”阿要继续开口:“我收了。”
    许夫人浑身一松,险些虚脱。
    然后,他再次看向面如死灰的许夫人。
    “转让费,是清了。”阿要轻语。
    就在许夫人心头微松,以为噩梦即将结束时,阿要的下一句话,让她如坠冰窟。
    “现在,该算算另一笔账了。”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精准地抵在她的咽喉:
    “昨晚,你除了那二十五文铜钱,是不是还押上了点别的东西?”
    许夫人浑身剧颤,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听懂了...他指的是她用陈平安性命相胁的事!他指的就是这个!
    “比如..”阿要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清晰地钻入她耳中:
    “你自己的...这条命?”
    “你说...”阿要恢复了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货物的公允市价:
    “昨晚你押上去的那条命,折算成‘卖命钱’,该值多少?”
    许夫人几乎瘫软。
    她终于明白,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拿走甲胄。
    他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清算,连本带利,一点不剩!
    “我...我...”她牙齿咯咯打颤。
    她最后的理智和求生欲,让她猛地想起身上最后一件保命之物。
    她用尽最后力气,从贴身之处取出一物——
    一枚谷雨钱。
    “一枚谷雨钱...”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心痛:
    “是妾身...妾身所带的全部...求...求公子...饶命!”
    她双手捧着那枚谷雨钱,高高举过头顶,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阿要看了一眼那枚钱币,点了点头。
    “卖命钱...”他伸手取过,“我收了。”
    他取出一个粗陋的麻布钱袋,里面是二十五文铜钱。
    他走到魂不守舍的许夫人面前,将那个轻飘飘的旧钱袋,放在她冰冷颤抖的手心里。
    “你的本金...”他声音平静无波:
    “还你!”
    许夫人捧着那袋铜钱,再次陷入呆滞。
    巨大的损失、极致的羞辱、劫后余生的虚脱,交织成一片冰冷的麻木,淹没了她。
    阿要不再看她,拿着瘊子甲,转身向外走。
    经过昏死的灰袍老者身边,他脚步微顿,对着其腰间储物囊轻踢一下。
    摄起滚出的两个紫金丝袋。
    “添头。”他丢下两个字,消失在门外。
    院内,死寂重新笼罩。
    只有许夫人捧着那袋二十五文铜钱的“本金”,僵立原地。
    那三袋金精铜钱和一枚谷雨钱,买回的究竟是什么,她或许要用余生去体会。
    而“添头”二字,则像最后一道烙印,提醒着她——
    在这位少年眼中,她以及她所代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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