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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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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章 少年与酒(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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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微笑,语气随意道:
    “喝不了这么好的酒。”
    阿要目光直视宋集薪,冷声道:
    “你也配?!”
    他话音刚落,宋集薪又把脑袋缩了回去,想了想又把脑袋探来过了:
    “陈平安,我和稚圭过几日就要离开这里了。”
    陈平安只是随意地回应道:
    “路上小心。”
    宋集薪阴阳怪气道:
    “我这家里有些物件肯定搬不走,你可别趁着我家没人,就肆无忌惮地...”
    宋集薪要讲的“偷”字到了嘴边,便看到阿要那略带寒意的目光袭来,改口道:
    “就...就乱翻我家东西。”
    陈平安只是摇了摇头未做回应,阿要却在此时开口:
    “这几年我确实忙了点,打你打得少了,这嘴损的毛病,没给你改过来,是我的错。”
    “哈哈!”刘羡阳忍不住笑了几声,随后也插了一句:
    “宋公子,我觉得你带着稚圭也挺累的,不如留给我,当个暖房丫鬟。”
    宋集薪听后,本性再露,笑脸灿烂道:
    “太好了,正愁怎么卖出去,刘公子打算多少银两收?”
    刘羡阳微笑道:“那你说个价。”
    宋集薪瞥了一眼此刻的稚圭,她已瞪大了眼眸,满脸匪夷所思。
    他再看向刘羡阳,挑起眉毛,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刘羡阳摸了摸下巴,假装正经道:“一两是不是贵了点?”
    宋集薪笑容不变:“行啊!就一两卖给你了!”
    “公子!”稚圭有点急切的喊了一声。
    宋集薪拉下脸,斜眼冷声道:
    “有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
    “你俩都给我滚一边去!”阿要轻喝一声,眼神冰冷。
    宋集薪见此,猛地后退一步,立刻远离了院墙。
    他脸色变得阴沉,咬着牙,握着拳,双眼泛红,随后望向身侧稚圭。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亮地扇在稚圭脸上,传遍两家院子。
    宋集薪甩了一下衣袖,恶狠狠地看向稚圭厉声道:“废物!”便径直走回屋内。
    稚圭摸着红肿的侧脸,看着宋集薪的背影,眼中恶毒之色一闪而过,默默地跟了进去。
    “该死的泥腿子,三番五次辱我,过几日就是你的死期!”
    稚圭刚进屋,便听到宋集薪咬牙切齿的咒骂,而此时,屋外再次传来阿要他们的放声欢笑。
    ...
    此刻,乌云彻底散去,明月当头,柔光洒进陈平安那破旧的小院。
    院内陷入宁静,只传出陈平安与刘羡阳,挤在一张床上的熟睡轻鼾。
    阿要站在院中,手中拎着小酒壶,抬头望了一眼明月,再回身看了一眼屋内二人。
    他小酌一口酒,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眸光逐渐明亮,眼神越发坚定。
    阿要走出门外,轻轻关上院门,快步走向他方才心中所想之地——
    去找齐静春。
    学塾后院,齐静春正负手立于庭院之中,他目光扫到那个翻墙而入的身影,轻声道:
    “没规矩。”
    阿要带着一身酒气,和红扑扑的脸蛋,皱着眉头,走近齐静春。
    两人一步之遥,正面相迎。
    “先生!”阿要开口,随后弯腰作揖,未起身。
    “夜深露重,不去休息。”齐静春双眼微眯,加重语调:“翻人院墙!”
    阿要的酒气扑鼻而来,齐静春一皱眉头,又怒叱道:
    “小小年纪,还学人习酒!”
    “先生!”阿要霍然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他一双眸子却亮得灼人,竟是不闪不避地迎上齐静春眼中,那罕见的薄怒。
    “学生心有块垒,如鲠在喉,今夜不吐不快!”阿要再次深深一揖,姿态恭敬:
    “便以此酒胆,向先生...求一个答案!”
    齐静春不语,只是静静看着阿要,目光中已无半分怒意,他扶起阿要,轻声道:
    “你自父母离世后,便异常早慧,自张老去世后,更是...”齐静春顿了顿,想了下用词:
    “让人...捉摸不定。”随后盯着阿要的眼睛,淡淡地问道:
    “让我听听,闷在家中三年,闷出了什么天大疑问。”
    阿要不再犹豫,脱口而出:
    “齐先生,以您之修为,到底能不能干死...”他言至此处,戛然而止!
    “嗡——!”
    识海之中的剑一,嗡鸣大作!
    神识之海内,像掀起滔天巨浪般,“拍击”的脑袋生疼!
    他皱眉抱头,站立不稳,开始左右摇晃,其意识,在下一瞬,被剑一猛地拽进识海。
    “啪!”阿要随声倒地,昏死了过去。
    齐静春懵了一瞬,刚欲俯身查看。
    “呼——、呼——...”阿要竟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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