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擦吗?”
“……不用。”
“要我帮你穿内裤吗?”
“……不用。”
“要我帮你把卫生巾粘在内裤上吗?”
“……不用啦!”
真是,他不害羞,她还害羞呢!
宋馨雅夺过秦宇鹤手里的东西,一只手抓住身上敞开的黑色西服外套,爬下床,双腿不是很利索的往卫生间走。
秦宇鹤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妻子。
宋馨雅在洗手间里洗漱好,整理干净,穿上一件浴袍,从里面走出来。
秦宇鹤靠坐在床头等她。
之前被染上血的床单,已经被他换掉了。
宋馨雅站在他身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那个,你刚才那件西服外套,被我弄脏了,上面也沾的有血,你还要吗?”
“为什么不要,”秦宇鹤说:“我要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