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以我的身体情况,我想我不需要吃那些东西。”
秦宇鹤拒绝吃牛鞭。
秦老太太脸上露出“我懂”的表情,男人嘛,总是对这种事情特别在意。
就算床上只有三秒钟,也要打肿脸充胖子,出去吹牛逼说自己一次两小时起步,屹立不倒,特别持久。
当然,秦老太太并不认为秦宇鹤那方面有问题。
她亲身体验过秦家的男人有多优秀,相信凭借秦家的优良基因,秦宇鹤在男性魅力方面,一定也出类拔萃。
但是嘛,这东西补补又没有坏处,多多益善。
秦老太太拿起一碗牛鞭汤放在秦宇鹤面前:“这孩子怎么那么犟,让你喝就喝,奶奶能害你吗。”
宋馨雅朝着汤里面望过去,看到里面盘旋着一根长长的东西。
秦宇鹤看着那根东西,脸色更绿。
宋馨雅看着秦宇鹤,眉眼一弯,笑盈盈的幸灾乐祸:“喝吧,这东西对身体好。”
秦老太太:“瞧见没有,雅雅都劝你了。
秦宇鹤扭头看向宋馨雅,她这是嫌他不中用?
本来不想喝的,宋馨雅这一句话说出来,秦宇鹤拿起那碗牛鞭汤,一饮而尽。
宋馨雅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腰肢猛的一酸。
秦宇鹤侧过脸看她,乌瞳沉沉,问她:“还想让我再喝一碗吗?”
宋馨雅埋头扒饭:“不,不用了。”
虽然她说不用了,但接下来的一顿饭,秦宇鹤的筷子把炖羊肉、蒸生蚝、韭菜炒鸡蛋、水煮秋葵这些菜,夹了一个遍。
宋馨雅心里怕怕的。
饭后,众人向秦宇鹤和宋馨雅道过喜,送过礼物,没有多待,纷纷自觉离去。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秦老太太、秦老爷子、江瑶雪、秦翰骁、宋馨雅、秦宇鹤。
秦老太太拿出一个盒子,金丝楠木做成,表面熠熠生辉如同流动的黄金,造型古朴典雅,纹路里透着岁月的痕迹。
打开盒子,一对翠嫩鲜绿的玉镯映入宋馨雅的双眼。
玉质如凝脂,翠色均匀,入目惊鸿,肌理细腻无瑕。
极具东方特色的,顶级帝皇翡翠。
秦老太太把手镯拿起来,戴在宋馨雅手腕上。
“这是秦家的传家宝,只传女,不传男,我嫁进秦家那天,我婆婆传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
宋馨雅心中疑问,按照辈分来讲,秦老太太不应该把这对玉镯传给儿媳江瑶雪吗?
她抬头看了江瑶雪一眼。
江瑶雪面色平静,目光淡然,温和说道:“雅雅,这对手镯是应该传给你,我没有戴这对手镯的资格。”
没有资格……
再结合江瑶雪和秦翰骁的座位是分开的,宋馨雅便猜到了某种可能。
早就听闻秦家内部成员关系复杂,今天宋馨雅的感受的确如此。
“这翡翠玉镯喜欢吗?”秦老太太拍了一下宋馨雅的手背。
宋馨雅回神道:“喜欢,谢谢奶奶的心意。”
“不用谢,”秦老太太话里有话地道:“希望你能和鹤鹤永结同心,感情如一,白头到老。”
江瑶雪神色微变,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休息,我就先走了。”
一直偷瞄江瑶雪的秦翰骁开口道:“你的车不是追尾了吗,这半山腰打车不方便,要不你今天别走了,就住这吧。”
江瑶雪脸色和声音皆是清冷无温:“不用,有人来接我。”
秦翰骁脸色变黑。
江瑶雪和秦老爷子秦老太太道过别,走到宋馨雅面前,从爱马仕铂金包包里拿出一个礼盒,放到宋馨雅手心里。
“昨天我在香港苏富比拍卖行,拍了一对天然珍珠耳环,下次穿礼服的时候你戴上,一定很衬你。”
她目光又望向秦宇鹤:“鹤鹤,我走了。”
秦宇鹤朝她低头,弯腰,鞠躬,态度是恭敬的,只是没有任何感情和温度:“路上小心,您走好。”
想想自己当初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小的时候最喜欢让她抱,亲昵地搂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对她说:“妈妈,鹤鹤永远爱你。”
往事如梦,好像是幻想一场,从未发生过。
但江瑶雪知道,母子两个人的感情从深厚亲昵,变成如今这般生疏寡淡,不怪秦宇鹤,全怪她。
当初她离开秦家的心意是那样坚决,还是个小孩子的秦宇鹤抱着她的腿,哭着求她不要离开,她一脚踢开了他。
这一脚踢开的不仅是秦宇鹤,也踢断了他们之间的母子情义。
但江瑶雪当初离开也有苦衷,谁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实在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她真的没法再和秦翰骁过下去。
江瑶雪转身往外走,经过秦翰骁身边,腰背挺的笔直,从未看他一眼。
秦翰骁目光恋恋不舍的望着她。
在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后,冷冷嗤了一声:“在别人面前热情似火,一面对我,冷的像块冰坨子。”
秦宇鹤:“你做了亏欠她的事情在先,她对你态度冰冷不是很正常,她现在对你冰冷不叫区别对待,而是你罪有应得。”
秦翰骁:“当了掌权人就是不一样,连自己的父亲都想说就说。”
秦宇鹤:“我不仅能说你,还能扣掉你的奖金分红,让你身无分文,买包烟都要抠搜半天。”
“你……”秦翰骁没敢往下说。
秦老太太询问秦宇鹤和宋馨雅的意见:“鹤鹤,雅雅,今晚你们打算在老宅住吗?”
要说真实想法,肯定还是回自己家住自在。
但出于礼貌,这话宋馨雅说不合适。
秦宇鹤看出了她的想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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