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宋馨雅说:“雅雅,你老公一看就是个好男人。”
宋馨雅能感觉到,秦宇鹤今天有心讨好外婆。
男人重视女方的家人,不仅是对女方的一种重视,也是一种尊重。
他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宋馨雅心里是有些感动的。
秦宇鹤一直站在外婆面前,外婆说坐,他才弯身坐下。
无论外婆问什么问题,他都一一认真地回复。
外婆脑子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一个问题可能会重复问了四五遍,秦宇鹤没有任何不耐烦,一遍又一遍的回着。
外婆喝完助眠的茶饮,夜也深了,困意上来,坐着打起盹。
秦宇鹤及时起身,扶着外婆躺在被子里。
屋子里醒着的两个人只剩秦宇鹤和宋馨雅。
至于宋亭野,一旦睡着就没醒过,把他运到缅甸嘎腰子他都不会醒。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好。
屋子里只有一张陪护床,狭窄,一米二宽。
如果宋馨雅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如果加上高大精壮的秦宇鹤,会很挤。
宋馨雅:“秦先生,这家疗养院附近有一家五星级酒店可以住。”
秦宇鹤坐在她身旁的陪护床上:“我住这里。”
宋馨雅:“那我睡沙发。”
秦宇鹤:“新婚第五天就要和我分床?”
宋馨雅:“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张床睡不下两个人。”
“是吗,”秦宇鹤手臂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摁倒在床上,从后面抱着她,精悍的身体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他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温热的嘴唇摩挲她敏感的脖颈皮肤:“这不是睡得下吗,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