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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让你守皇陵,把皇朝熬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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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九千岁的恐惧(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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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厂,昭狱。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一股腐烂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霉味。
    魏忠贤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极品玉核桃,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腿上敷着从皇陵带回来的伤药,那种刺骨的寒意已经消散,还有一种火辣辣的热感。
    但在他的心里,那股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
    “干爹,人带到了。”
    一名档头躬身禀报。
    很快,两个番子拖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少女走了进来。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面容清秀,却满脸泪痕,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她是皇室旁支的一位郡主,名叫李采薇。父亲是个闲散王爷,早年因病去世,家中早已没落,平日里连个下人都敢欺负她。
    “抬起头来。”
    魏忠贤淡淡开口。
    李采薇颤抖着抬起头,看到魏忠贤那张阴柔惨白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夺眶而出:“九……九千岁饶命……”
    魏忠贤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身段倒是和那个贱丫头差不多,模样也凑合。”
    “传咱家令。”
    魏忠贤站起身,“即刻册封李采薇为‘长乐公主’,赐婚北疆蛮王,明日一早启程和亲,不得有误。”
    “什么?!”
    李采薇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不……我不要去北疆!我不是公主!求求九千岁,饶了我吧……”
    谁不知道北疆蛮族茹毛饮血,嫁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聒噪。”
    魏忠贤厌恶地皱了皱眉。
    两名番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采薇,不知从哪掏出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哭喊声堵了回去。
    “呜呜呜……”
    李采薇拼命挣扎,眼中满是绝望。
    魏忠贤看都没看她一眼,挥了挥手:“带下去,洗干净点,别丢了大乾的脸面。”
    ……
    次日朝会。
    金銮殿上,新皇李昭坐在龙椅上,眼神躲闪,不敢看台下的群臣,更不敢看站在龙椅旁的魏忠贤。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刚落。
    一名须发皆白的御史大夫便手持象牙笏板,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臣,有本要奏!”
    老御史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九千岁指鹿为马,混淆皇室血脉!那李采薇明明是郡主,怎可册封为长乐公主?真正的公主下落不明,九千岁不思寻找,反而找人顶替,这是欺君之罪!这是要毁我大乾社稷啊!”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不少正直的大臣虽然心中愤慨,却无人敢附和,一个个低着头,生怕被魏忠贤盯上。
    龙椅上的李昭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求助似地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站在丹陛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老御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欺君?”
    他缓缓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老御史面前,魏忠贤停下脚步,俯身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咱家说是真的,就是真的。你有意见?”
    “你……你这阉贼!乱臣贼子!”
    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魏忠贤的鼻子大骂,“老夫今日就要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以死明志!”
    说着,他就要起身撞柱。
    “以死明志?没那么容易。”
    魏忠贤眼神一寒,一脚踹在老御史的心窝上。
    “砰!”
    一声闷响。
    老御史惨叫一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胸骨尽碎。
    “来人!”
    魏忠贤厉喝一声,“把这老东西拖出去,杖毙!就在这殿门口打!让大家都听个响!”
    “是!”
    几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老御史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便传来了沉闷的廷杖声和老御史凄厉的惨叫声。
    “啊!魏忠贤!你不得好死!”
    “啊——”
    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微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大殿内,所有人都低着头,冷汗浸透了后背。
    魏忠贤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还有谁觉得这公主是假的?”
    魏忠贤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靴子上的血迹,声音轻柔,“站出来,咱家帮他清醒清醒。”
    没人敢动。
    哪怕是平日里自诩清流的大臣,此刻也都选择了沉默。
    三条人命。
    就在刚才,除了老御史,还有两个想要出声附和的小官,也被锦衣卫当场拖出去活活打死了。
    这血淋淋的教训,就在眼前。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
    魏忠贤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龙椅旁,对着早已吓傻的李昭躬身道,“陛下,吉时已到,请下旨送亲吧。”
    李昭哆哆嗦嗦地拿起玉玺,在圣旨上盖了下去。
    ……
    城楼之上。
    魏忠贤负手而立,看着那辆载着假公主的马车缓缓驶出城门,朝着北疆的方向远去。
    寒风吹动他的大红蟒袍,猎猎作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更是毫无波澜。
    死几个人算什么?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权势,只要能让皇陵那位满意,这天下死绝了他都不在乎。
    他在想皇陵那位的意思。
    那天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老祖宗不在乎谁当皇帝,也不在乎谁去和亲。
    老祖宗在乎的,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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