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
“父皇,我们要去哪啊?我想睡觉……”
“睡什么睡!”
李承乾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压低声音训斥道,“待会儿到了地方,给朕机灵点!见到人就磕头,叫皇叔祖!哭得惨一点,表现得乖一点,知道吗?”
小胖墩被打懵了,委屈地点点头:“哦……知道了。”
“那是咱们李家的活祖宗,是天上的神仙!”
李承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狂热,“只要他老人家肯从指甲缝里漏一点好处出来,你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马车轮辘辘,碾碎了黎明前的寂静。
……
皇陵,草庐。
李长生刚刚处理完拓跋孤的尸体,正站在院子里的水井旁洗手。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手指,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呼……”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突然。
李长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京城的方向。
他那庞大的神识,已经清晰地感应到了两股与自己有着极其微弱、但又确实存在的血脉联系的气息,正在飞速靠近。
那是李家的血脉。
而且是直系血脉。
“啧。”
李长生轻轻叹了口气,将手帕收回怀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刚赶走了一群苍蝇,又来了一群麻烦。”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那张陪伴了他几十年的躺椅,顺手拿起了旁边桌上的一卷古书。
李长生躺在椅上,看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
“麻烦来了,毕竟是自家孩子,得准备点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