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咳咳咳!吱吱吱!”
小白跳了起来,被那辛辣的酒劲呛得直咳嗽,整张狐狸脸都皱成了一团,还在桌子上不停地打滚,两只前爪拼命地挠着舌头。
那滑稽的模样,逗得李长生和赵公公哈哈大笑。
爽朗的笑声在空旷寂寥的皇陵中回荡。
李长生夹起一块牛肉,扔给还在耍宝的小白,然后自己抿了一口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这种宁静,这种惬意,是他用二十年的“苟”换来的。
他看向京城的方向,目光变得深邃而平静。
那里有权倾天下的皇帝,有富可敌国的豪商,有艳冠群芳的美人。
但在李长生眼里,那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所有人都被名为“名利”的锁链锁着,在那个笼子里厮杀、争抢、耗尽心血,最后变成一捧黄土。
而这里,这座被世人视为禁地、视为不祥的皇陵,才是真正的自由之地。
只要我不出去,麻烦就找不上我。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
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赵公公看了看天色,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
那册子的纸张有些泛黄,封面上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透着一股江湖草莽的气息。
“殿下。”
赵公公恭敬地将册子递了过去。
“这是老奴托人从黑市上买来的。听雨楼销声匿迹了二十年,前些日子突然重出江湖,排了一份新的《江湖风云榜》。您这些年虽然不出门,但对外面的事情一直挺感兴趣,不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