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不再是带刺的玫瑰,而是剥了皮的荔枝,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与此同时,京城钦天监。
“动了!动了!”
守在观星台下的官员们惊呼出声。
只见那台疯狂乱转了半个时辰的浑天仪,突然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慢慢减速,最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缓慢优雅的节奏。
星辰归位,指针平复。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刚才的那场骚乱只是一场幻觉。
刚跑到一半的监正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恢复平静的浑天仪,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怎么可能?”
“妖孽呢?窃取国运的贼人呢?”
“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
监正只觉得后背发凉。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难道那个妖孽发现被察觉,跑了?
可是……这怎么跟皇帝交代啊?
难道说妖孽只是路过,逗大家玩玩?
想到皇帝那张要吃人的脸,监正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阵凉飕飕的。
“陛下……这……这可能是微臣看花眼了……”
监正哭丧着脸,已经开始思考该怎么写请罪折子才能保住全家老小的性命了。
而此时的皇陵内。
李长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脚下重新恢复平静的土坡,嘿嘿一笑。
“脾气还挺大。”
“不过,虽然不能天天当饭吃,但偶尔打个牙祭,还是不错的。”
经此一役,他也算是摸清了这龙脉的底线。
只要不贪得无厌,像今晚这样一口气吸个饱,细水长流地薅羊毛还是没问题的。
夜风吹过,拂动着他的衣摆。
李长生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山下的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