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灭魏,每次只求赢一仗便可,心中便能天空海阔!”
费祎长长叹了一声:“陈御史说这些我已记下。就算你说的都对,丞相在汉中八年未曾离开,方能有如此基础。可丞相已经不在,谁能有足够威权在汉中管束全局、令上下听命?我自认做不到,蒋公琰也做不到!”
陈祗听罢费祎之语,右手持着的节杖向下顿了一顿,发出铿锵的响声:
“费司马,大汉并非只有相府!”
“你的意思是……?”费祎心中忽然起了几分猜度,胸膛里的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陈祗从容应声:“请陛下亲政、掌军、移驾汉中,则诸难自解!”
这句话如雷霆一般击中了费祎,使他呆立原地,瞬间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