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祗的身上榨不出油水来。若陈祗主动低姿态沟通,支付这个政治成本的,只能是皇帝刘禅本人。
这个政治成本,只能是权力。
陈祗想让刘禅掌权,不想让季汉的权柄再度分散了!
一个早上的试探无果,费祎、陈祗二人一并前往了相府中的办公区域。
陈祗自己独立占了一间值房,从早上开始,几乎隔半刻钟、一刻钟就会有一名相府官员过来讲解自己负责的军务,以及对撤军、屯兵方略的看法。
一整个上午的时间,费祎的才能在陈祗身前展露无遗。无论是多复杂的军务,多难解释的事情,费祎往往两三句话就能分析得清晰明白,相当于给陈祗高效补课一般。
这种天赋,并非常人可有。
临近约定的时辰,费祎、陈祗二人已经在绢帛上誊写好了拟定的表文。
可他们刚将表文拿给杨仪审核的时候,异变陡生。
杨仪接过表文,大略看了几眼,就将其甩在一旁:“依我看……这个表文还是晚几日再上吧。”
费祎、陈祗二人对视一眼,尽皆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