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日头一点点往山脊下沉,天色一点点变暗。
耳边好似只有风的声音了。
她忽然有点想拉小提琴了。
就在这里,拉那首《琥珀里的风》。
应该会很应景。
她动了动有些蠢蠢欲动的手指,蓦地,一道意气风发带着痞气的声音裹挟着不怎么讲道理的风不住地往她耳朵里钻。
“阮澄。”
“嗯?”
林媞微微提高了尾音,软软地。
她侧头,就见沈灼正望着她,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的光,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烫人。
往日的散漫在这一刻一扫而空,余下的是不加掩饰的专注。
说出来的话倒还是有几分他平日吊儿郎当的意思,“你看这天色,是不是挺适合表白的?我现在表一个,你介意吗?”